「下半部」
他常常耍雜技
「1982年夏天」
他攀上牆壁，雙腳站在上面
我在大堂看見他，跟他打招呼
他把腳伸出來
- 有氣球 - 我買一個給你
- 你喜歡什麼顏色 - 藍色
那是你最喜愛的顏色
早安，要一個藍色氣球
- 放暑假了，你開心嗎？ - 不
為什麼？可以放假了
想去游水還是爬山？
- 媽媽何時回來？ - 我不知道
蒙妮嘉說，爸爸如果這樣說
表示媽媽已經死了
胡說，你竟然相信蒙妮嘉？
如果媽媽真的死了，你要告訴我
我一定會告訴你
為什麼放走氣球？
如果你說謊，我可以把它送給媽
對於列車延誤，謹此致歉
另一班由都靈開出的列車即將到站
在黎巴嫩，以色列人正包圍…
貝魯特的巴勒斯坦人聚居地區
巴巴拉美莉卡，洛庇安祖利斯
柏拉利維路，絲莉亞寶巴克
- 是誰？ - 我是你的鄰居
- 我想向你求助 - 等一會
對不起，我以為蘭迪夫婦在家裏
他們外出，我是他們的客人
你也是教授嗎？
是，我到來監考，我來自烏甸尼
我的孩子想喝牛奶，但丈夫忘記買
請問你有沒有
對不起，冰箱裏什麼也沒有
我要叫那蠢蛋去買了
幸好他的腳還會走路
- 謝謝你 - 不用客氣
莎拉，不要赤腳到處跑
她也叫莎拉？
你的女兒也叫莎拉嗎？
不，是我姐姐的女兒
- 她也很頑皮嗎？ - 不…是
那是銀戰士的聲音
他費盡唇舌遊說我
不要搶走世上的黃金
我站在那裏不斷顫抖，豎起耳朵
她今早七時到來
當時沒有人，我是第一個上班
她的樣子像鬼一般
誰告訴她我在這裏工作？
你為什麼不問我她的情況？
我什麼也不想知道
我當初認不到她，她染了黑髮
我不想談論她
她想見莎拉
她想遙遠地看她，不會跟她說話
你有香煙嗎？
- 你現在是煙民？ - 不
你對她說什麼？
沒說什麼，你應瞭解她
她講了時間和地點便離開
沒有握手，沒有問候
也沒有問我為什麼轉做工人
約了什麼時候見面？
兩天後，決賽那天
- 什麼決賽？ - 世界 決賽
是國際賽
他們在聽球賽
- 這是袋狼 - 在笑的袋狼
- 它笑口常開 - 它為何那麼開心？
- 不，它是露出牙齒 - 是麋鹿
我在挪威見過很多
看，是野豬
不是野豬，是疣豬
他叫弗列茲，為人忠心正直
住在史杜尼茲25年
在1847年11月4日殺死他的侍衛
球賽還有一分鐘便完場
很多雀鳥，這是獵鷹
他們是捕獵性鳥類
它們捕獵動物
還有母雞，像一個雞場
看，是駝鹿，還有長頸鹿
- 那是我最喜歡的動物 - 為什麼？
因為它伸長頸去吃樹葉
然後仰起頭看天空
我喜歡動物看天空
這是什麼？
- 是海牛 - 它像海豹
外表相似，但它叫海牛
你怎會知道那麼多？
我是看那些名稱牌
我們贏了！
「1983年秋天」
很冷，人們說羅馬陽光普照的
太陽在哪裏？我已多天沒見了
你沒電單車吧，我不想破壞庭院
這是廚房，這是客廳
空間寬敝，家 全部是新的
睡房在那邊
很好
電視也是新的，是屋主買的
搬運工人走了四層樓梯才送到
因此我給他們二萬里拉小費
給你的
不必，留待週末時一起計算
那些植物是業主最心愛的
除了下雨天之外，每天記得 水
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代勞
不用擔心
如有需要，可致電給我或我丈夫
- 我們住在門衛宿舍 - 好的
再見，我把鎖匙放在這裏
再見
一切尚算滿意
我們是地中海人
應該要熱情奔放
此刻只有一個問題
新設的特工處即將成立
進來
這邊走
明天當夜班
連續上夜班兩周後，會放假三天
然後轉當日班
這是老闆的辦公室
你要特別留意
那是你的房間
這是咖啡機
這是你的辦公桌
這些就是我們要找尋的人
大部份是左翼或黑道中人
他們可能都在市內
如果我遇上她，我應該怎麼辦？
那要視乎她做什麼
若她雙手放進口袋，你便要開槍
無論如何，我也會開槍
但必須確定目標
爸爸，很黏啊
加些乾粉搓勻它吧
他女兒瑪莉亞姬絲汀娜20歲
還有其他同事在同一樓層內
檢察官已奄奄一息
在送院途中氣絕身亡
還有氣泡
每日郵報的讀者致電該報
表示紅旅組織命令他通知報章
該組織已承認責任
該檢察官處理過多項調查工作
包括恐怖組織，毒品交易
黑手黨，暴民及勒索案件
我想借這本書
早安
- 你是尼古拉！ - 你來自史唐波裏
來自史唐波裏的女孩是有姓名的
當然，不要告訴我
在你回憶的同時，請交出身份證
好讓我給你發借書證
我忘了帶出來，馬茜娜
不，我叫美拉莉
是啊，對不起
你要在十五天內歸還
- 如果我不還呢？ - 我會找你
你知我住在哪裏，姓什麼嗎？
我早已打算找你
你聽我的建議，所以來這裏嗎？
你的建議很好，這地方實在美妙
午膳時候了，要分享我的午餐嗎？
我完全記得當日的情景
我甚至多次夢見你
之後我告訴男友，他竟醋意大發
我不明白，我們只是萍水相逢
- 男人就是這麼傻 - 對
現在怎麼辦？
若告訴他我們相見,他定會殺死你
這是他的性格
這是我離開他的原因
要吃蘋果嗎？
- 還有拍照嗎？ - 間中有
還記得你對我說尋找神秘那事嗎?
我真的很渴望，也曾嘗試
但未能成功
未能拍攝到你所說的內在
我這樣說過嗎？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
神經病，我重提此事，你卻忘了
我要吃蘋果
我原諒你，因為你可愛
別忘記15天內歸還書本
祖雲娜，進來
這邊走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
我看到新成立的護衛隊名單
你離開西西里後竟沒留下地址
- 我不知你在羅馬 - 我剛剛到來
我現在陪伴媽媽，令她不會寂寞
那裏地方很大
- 她怎麼了？ - 你看呢？
要喝什麼？
你到來卻不通知我們，實在不對
- 我替你煮咖啡 - 我在跟你說話
你總是以姐姐的口吻教訓我
你像後母一般，我受夠了
- 你當她不存在 - 你好無知
你不應像法庭般對別人作出裁決
我們做錯了什麼？要被你教訓？
慢著，你聽我說
- 你叫什麼名字？ - 馬迪奧
馬迪奧，很好的名字
- 你叫什麼？ - 羅麗泰
- 你來自哪個國家？ - 委內瑞拉
有何不妥？你不開心嗎？
- 你在看什麼？ - 你的頸鏈
- 喜歡它嗎？ - 是
來，送給你的女朋友
我恐怕未能勝任
其他同志可不同，他們有決斷力
我很驚，我未有足夠準備
我不知道，我應該…
你不用怕，你會做得到的
法蘭茜嘉
我要立即見你
兩小時後在羅馬廣場見面
你明白嗎？
莎拉很大了,我本想帶她的照片來
但匆忙間忘記了，我很緊張
尼古拉曾帶她去看電影「派對」
莎拉在電影院裏突然大聲問他…
月經來是什麼一回事？
他在大庭廣眾下向她解釋
尼古拉完全沒有改變
無論老幼，瘋癲或正常都喜歡他
聽我說
你去通知卡路
叫他申請調職，離開羅馬
最好盡快離開意大利
要去哪裏？
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他有危險，明白嗎？
我們有孩子，有家庭
他有工作
你應瞭解他，他是不會離開的
- 我要走了 - 不，慢著
你聽我說
我會勸他，盡力說服他
但他必定會拒絕
他是你的朋友，是我孩子的父親
你去求他們放過他吧
- 讓我走 - 不
你可訛稱特工處已有應付計劃
若殺死他會有極大風險
你一定要救他
你應承我吧
- 你信任我？ - 是
好吧，我會嘗試
尼古拉假期會到羅馬嗎？
我看會，他新年會來度假
會留幾天
我想見莎拉，儘管只見一面也好
- 我怎麼… - 帶她到鬥獸場
我會通知你見面的時間
不要告訴任何人
好的
你是做什麼行業的？
我是工程師
兒子做工程師,是每個母親的夢想
也許這是我做工程師的原因
你參與興建堤壩，橋樑及樓宇？
是啊，我常常出外公幹
常要遠行
- 你不喜歡嗎？ - 對
- 你喜歡做什麼？ - 我不知道
也許會做你的行業，與書籍為伴
不如放下一切，跟隨我吧
- 你喜歡吃栗子嗎？ - 很喜歡
- 我要一包，多少錢？ - 3000里拉
- 要剝了殼的 - 你自己剝吧
送給你的
- 你跟我來 - 去哪裏？
手指放在前面，拇指放在後面
提高手掌，使勁推出去
最後是左腳踏在前方
- 看來很容易 - 絕不容易
輪到我了
把手指放進小孔內
我要用自己的方法
你這樣做，球是不會直線滾的
等著瞧吧
- 不夠力 - 別吵
命中了
這不是叫命中，是叫全中
上車吧
對不起，令你全身濕透
我要去打電話，轉頭回來
你濕透了
我明早要搭飛機遠行
地盤工程出了問題
你要去多久？
不太久，本月七日會回來
本月七日有什麼事情？
我會來接你
什麼時間？
圖書館關門的時候
我在座位下面找到這頸鏈
是早幾天買的，但之後遺失了
怎麼會在椅下面？
打算送給女友嗎？
是送給你的
你替我戴上它吧
已按排妥當，我會代替你的輪值
從早到晚？
是，從早到晚
你的確是老友
這部車不行，幸好沒走高速公路
不如買一部新車吧
- 這部車還好啊 - 它很差勁
不，很漂亮而且性能良好
為什麼不買一部新款的？
我養不起你這個揮霍的女兒
- 我們很窮嗎？ - 你要什麼也有
最可惜我們不是回去度聖誕
新年沒有人送禮物給我
誰說的？我們會
明晚會有什麼人？
- 嬤嬤，祖雲娜姑姐 - 法蘭茜嘉呢？
法蘭茜嘉姨姨，卡路和他的孩子
他們有了另一寶寶
- 叫什麼名字？ - 嘰嘰咕咕
- 嘰嘰咕咕？ - 不，是巴啦巴啦
- 別作弄我吧 - 他叫米高
旅程在幸運星照家之下展開
西班牙號是一艘大船
在汪洋大海也很平靜
船員都很能幹
船長正向著目標前進
一切都很順利
直至某一晚
他走到甲板上…
- 他們今晚一定不會睡了 - 休管他
他的表姐從都靈遠道而來
- 你走運了 - 為什麼？
- 你那個是女兒 - 那又如何？
- 我們比你慘 - 不要胡說
如果你生個兒子，你會很累
她管教有方
- 你有白頭髮 - 只有一兩條吧
- 那是40歲的魅力 - 是37，不是40
女人都喜歡成熟的男士
勞煩你幫我
你怎麼照顧三個小朋友？
我只得一個，已經…
老實說，我累死了，但也甘心
卡路有貼身保鑣
- 為什麼？ - 在這個年代…
- 尼古拉 - 什麼事
- 沒事了 - 米高睡醒了
讓卡路進來嗎？
你為什麼有保鑣跟隨？
現時乃反對派的寒冬
偽善之士當道
像哨兵一樣監視他
好一個精神科醫生！
- 你好嗎？ - 很好，你呢？
我夢寐國家像丹麥，瑞典及荷蘭
希望國家像玻璃箱一般
國民可以看透裏外
我希望銀行具透明度
股票市場具透明度
讓政治，經濟及一切也變得透明
- 我看他睡著了 - 差不多了
- 怎麼了？ - 他看到新生事物
他聽到不同的聲音
- 交給我吧，我是專家 - 他睡了
- 給我吧 - 輕一點
- 法蘭茜嘉呢？ - 她睡了
她在放假的日子特別疲累
你剛才談到透明度
很理想，但實際可行嗎？
別人可做到，我們怎麼不可以？
不，我意思是…
意大利人會喜歡透明度嗎？
我覺得你在欺騙自己
要上床了嗎？
他有睡意了
若我們輕聲說話
他將不會睡,嬰兒要有聲音才肯睡
他們害怕一片死寂
他睡著了
不，他可能半小時後醒來
很美
你是爸爸的開心果
你還記得怎麼帶嬰兒
- 還懂得泡女孩嗎？ - 當然懂
- 有沒有女朋友？ - 沒有固定的
仍然是那麼多女伴嗎？
你在盤問我嗎？妒忌我嗎？
我最後一次跟你講…
我娶你的妹妹是因為我想親近你
我最後一次跟你講
你擁有一切同性戀的特徵
- 你不是嗎？ - 當然不是
你這淫亂的傢伙跟什麼人做愛？
你跟護士和麻醉師有染嗎？
你為何那麼關心？
- 你在什麼地方見她們？ - 外面
- 莎拉有什麼說話？ - 她不知道的
你打滾多時，仍未找到意中人
我曾經找到一個
但一經戀上，便告分手
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
你為什麼有保鑣？
你有沒有跟法蘭茜嘉提及此事？
沒有，為何這樣問？
要喝威士忌嗎？
怎麼樣？
我是暗殺目標，因此要保鑣保護
為何選中你？
現今不單法官政客及警察是目標
早前我的大學同事也遭槍殺
他們說，這是殺一儆百
他們要教訓我們
他們只不過想恐嚇我們
你上廁所也要受保鑣貼身保護？
我有別的選擇嗎？
你可要求出國
校董曾要求我到紐約
怎麼樣？
喝酒吧，喜歡這味道嗎？
你為何不接受這建議？
這表示我們向對方屈服
你怎麼知道自己成為目標？
茱莉亞早前跟法蘭茜嘉見過面
茱莉亞主動接觸她
她並且說想見莎拉
「1983年12月31日」
這裏就是目的地
我先送法蘭茜嘉，然後再找你
我們去泊車
他只做了一周,我不記得他的名字
六個月前，你會所的人也曾被捕
他也是藏有一袋可卡因
他是客人，且身穿外套
那可卡因是從家裏帶來的
我們會所衣冠不整，恕不招待
但他曾經三次因販毒而被捕
我們尊重員工的私隱
因此從來不會要求他們呈報案底
你有什麼話要說？
阿森模罕默德
沒有
很晚了，我要回家吃晚飯
今天是元旦啊
我不管！
有人找你，她叫美拉莉
你為什麼說自己叫尼古拉？
你為何到來？
我想跟你談，想知道答案
你為何不對我說你叫馬迪奧？
你怎會知道此事？
是保齡球場的員工告訴我
他說你是常客
還說你是警務人員
我的職責是調查別人
但每個人都在調查我
包括你和我姐姐
每個人都想知道我的事情
- 你想怎樣？ - 我只想見你
- 我們的關係很好啊 - 那又如何
沒事了
- 只不過… - 什麼？
什麼？
- 我很忙 - 你為何這樣做？
我正在當值
我完全不明白，實在令我費解
你為何騙我？在西西里已騙我
你叫什麼？尼古拉…為什麼？
我們可以詳談，但不是此時此地
請放心，我會走，不會煩你
你喜歡書本是因為可隨時放棄它
但生命有別，不是由你作主
你錯了，我常常作主
不再跟你見面也是我作出的決定
- 這不是決定 - 你終於明白了
我是垃圾，我潦倒
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我看你不是這種人
你究竟想怎麼樣？快告訴我！
- 尼古拉 - 我叫馬迪奧
你走
各位，市場裏的商人！
好極了
我們要玩市場裏的商人
誰來做商人？
你，要一個不會騙人的來做
有誰比法官更適合？
我們要一個男人去做
我不懂拍賣工作，由卡路去做
來吧
我最有娛樂性，由我來
如果正確無誤，可在上面簽名
你等一會，我的同僚來招呼你
慢著
我們還沒完成，坐下
坐
你保持緘默，還要坐牢兩年
他會給你多少錢作補償？
- 你在說什麼？ - 告訴我
- 這是嚴重的指控 - 你閉嘴
我要請律師，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是他把毒品交給你的嗎？
是嗎？
你那麼窮，哪裏有錢去買毒品？
是他給你的嗎？告訴我
快告訴我
什麼一回事？我根本不認識你！
你最好不要再耍我
你也別耍我，快去找我的律師來
你今生也會難忘這個晚上
律師也幫不了你
你休想
我會把事情鬧大
我認識一個議員，我要令你消失
我不管你認識多少議員
- 我要揍掉你的牙！ - 冷靜些
你下班後會去哪裏？
你幹什麼？快出去
你不要令我惹上麻煩
你要明白
他是無辜的
押下你的籌碼，500里拉
快點吧，已深宵了
還有那麼大疊牌
需要1500里拉
- 1600 - 1600，一次
小朋友說2800，誰給你那麼多錢
媽媽有
外面大風雨，誰人會登門造訪？
會是誰呢？
媽媽，新年快樂
我早料到你會來
進來
聖誕快樂
歡迎
別誤會，我們不是在賭博
妹妹
- 另外兩人呢？ - 他們睡了
脫下外衣吧
- 認得我嗎？ - 你是開快車那人
為開快車的人添籌碼
為他添籌碼，給他兩張牌
我有這一大疊牌
我看見有人舉起手指
是奧蘭甸奴，他說6500
7000
別喊價太高，莎拉快要破產了
我會資助莎拉
我會借一百萬給你
不准在台底交易
- 有人資助嗎？ - 一萬里拉
不行，這是私下交易
- 8300！ - 奧蘭甸奴，不
我聽到一個天價
10000里拉成交
這是提子
誰人有提子？
- 很快入睡 - 其他兩個呢？
- 正在安睡 - 莎拉，要上床嗎
不，我已年長，而且我想贏
我們抽中了提子
像每個聖誕一樣
小朋友獲優待
我要打電話去辦公室查問情況
到我的房間吧
- 尚餘多少？ - 九張
要小心，只剩下九張
那是一種動物，是C字頭的
- 駱駝 - 不，會跳的
變色龍
- 一切順利嗎？ - 是
你仍然保存我的成績表？
全部都是A級，你的成績很好
這東西放在哪裏好呢？
放在床頭櫃吧
不行，家裏有小孩
我還是自己保管它
我讓你打電話
媽，我未必可以留下來祝酒
辦公室有要事
不打緊，你到來已是一份大禮
- 要關上門嗎？ - 要，勞煩你
我們添了一隻動物，真抱歉
阿祖安娜剛加入便要付出斑馬
我不在家，請留下口訊
我有點餓
你打算把牌子送給誰？
別走到那邊，會吵醒小朋友的
是一種會走進水裏的動物
- 在湖上的 - 是天鵝
莎拉，你要小心你的牌
放心，你早晚要交出來
你要走了嗎？
- 對，有緊急事情 - 我明白
- 要吃糖嗎？ - 不
- 你不跟媽媽道別？ - 我趕時間
這要花很多時間嗎？
- 你會在羅馬？ - 是，會留幾天
- 再見 - 你會打電話給我嗎
應承我
- 好的 - 肯定？
什麼事？
贏家是貓
- 贏了要說什麼？ - 市場萬歲
我不在家，請留下口訊
晚上好，請接往羅馬警察總部
大家看看現場環境
我們準備祝酒
我們有三位美女
新年快樂
今早正當救護員和警員忙亂之際
有一個黑髮的女孩子到來
- 我忘了她眼睛的顏色 - 不要緊
我從沒見過女孩子到來
他沒帶女孩回家的，我曾經問他
你這麼英俊，為何沒有女朋友？
請繼續
那女孩到來要找你的弟弟
我把事件告訴她
她沒有嚎哭大叫便走了
- 你可能會認識她 - 不
他那麼好，那麼仁慈及有風度
- 謝謝 - 我很傷心
你可能會說我傻，但我要告訴你
我看他不是跳樓，是被人推下去
荒謬
請帶她到樓下
你的弟弟會去認 嗎？
不，我會去
- 真的嗎？ - 你去陪伴媽媽
你一定要伴著她
媽，是時候要走了
這裏很多書
你去拿些袋來
我們要帶走這裏的書
現在不太方便
明天吧
我會負責此事
只需拿幾本